“啊……”莫郁愣了愣,臉紅起來。
這個夢居然這么刺激,可過程他一丁點都沒記清楚,除了‘霜霜’吻了他。
“那你舒服嗎?”他不好意思地問。
白霽“嗯”了一聲,撩起眼眸看莫郁的下巴,說:“老公干的我很舒服。”
“那、那就好。”莫郁完全漲紅了臉,他沒想到自己老婆的用詞居然這么大膽。
一時無言。
困意來襲。
左腿涼涼的,還有個東西掃來掃去,戳來戳去,癢的不行。莫郁伸過去一只手,摸上去,迷迷糊糊問:“老婆,這是什么……”
問完眼睛徹底閉上了。
冰涼的蛇尾被熱乎的指尖摸過,歡快的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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