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疼得慘嚎一聲,卻漸扭成含著情色意味的吟哭,兩團唇狀的賤肉受了痛不安收縮間竟然淅淅瀝瀝地吐出欲拒還迎般的淫蕩蜜水,不知是否出于這種傷痛來自于父親后也成了一種饋贈的緣故:他終于能夠讓胤礽多留意他幾眼,就算是被當作男孌來玩弄。
胤礽冷眼旁觀康熙哭泣的面龐,把康熙下意識往兩腿間擋的手捉來,同康熙盤繞鞭痕的大腿一并按住不允許躲避,幾巴掌又疾又狠地猛扇到兒子的逼肉上,直抽得那兩團淫賤的紅唇在康熙腿間穢亂地劇烈搖擺顫動,像舞妓一般隨著噼噼啪啪的脆音搔首弄姿,又多情地在抖動中噴吐出更多的蜜汁舔濕施虐者的手掌,連那腫脹的通紅肥胖之態都如同邀請父親入內的媚眼,主動得康熙臉上慘痛絕望的淚痕都被襯成一種赤裸裸如演戲的誘惑。
康熙的兩腿避無可避地將內中柔軟的小口暴露在胤礽的殘酷暴戾之下,逼肉在胤礽的目光刺扎下毫無尊嚴和臉面地抖動,恬不知恥地炫耀著豐滿的肉感,違背他意愿的過分劇烈讓他的小逼被扇得幾近麻木,卻還在喪失自知之明地噴吐出邀請胤礽入內的淫水,水聲被胤礽掃蕩的指腹扇得如銀鈴般清脆,被傷害生殖部位的無助與恐慌伴著實實在在的恥辱和痛苦,叫康熙直涕淚橫流地哭叫起來,雙目漏出卑微的哀求。
“不要...不要打了!阿瑪!求你,痛快一些,別再折磨我了.....”
胤礽十分干脆:“那好,你坐上來。”
說罷,他舒服往后一靠,目光若有若無地在自己襠間輕掃一眼以表暗示,明顯在等待康熙主動將他的陽具從衣料之下拿出來。
盡管準備良久,真到如此時候,仍免不了為未知膽怯受怕;且剛惹了胤礽不高興未過多久,腫脹的逼肉又如火燒,康熙真害怕被父親以這種方式懲罰。他眨眨眼把淚水清干凈,猶豫地瞧了一眼父親兩腿間的鼓包,想到那隱晦不掩傲然的大家伙要全部塞進自己下體腫痛的小口,身子不禁輕微發抖。
胤礽不快地蹙起眉,冷聲道。
“怎么。你,裸著下半身進爺這毓慶宮,不是為了這檔子腌臜事能是為了什么?”
言下之意,康熙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用騷逼狠狠吃他的大雞巴,還在他跟前裝什么貞潔清純。
父親一向陰晴不定,奴才稍微不合他意便要被他鞭打重罰,康熙面對胤礽陰沉拉下來的臉想到此處,不禁毛骨悚然,方才他竟一時疏忽,忘了對父親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難被取悅的父親喜歡他?......如他實在無資格讓父親喜歡,能留在父親身邊被父親使用也不失一種心安的殊榮。
康熙不敢怠慢胤礽分毫,心一橫硬著頭皮稍微直起身子,將胤礽的陽具掏出來,邊被那尺寸嚇得打寒顫,一邊用手指忍著痛掰開紅腫的肉唇,連呻吟都憋在喉嚨里不敢出來。嬌柔的花口被空氣觸痛般地聳動著,在康熙的目光顫巍巍地落回父親的大龜頭上的一剎那時打了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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