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許再說這種話,你不是為師的爐鼎,也不會成為任何人的爐鼎,只要師尊還在一日,便不會有任何苦難降臨于你身。”
身穿白衣的仙師嘆了口氣將那哭作一團的孩童抱起,修煉的根骨被爐鼎體質制衡,也怪不得這孩子發脾氣不肯學。
其他師兄弟一天就入氣,這孩子卻要一月甚至數月。
丟掉被打斷的戒尺,施了法術,讓那被抽到紅腫的手心變得稍微不再那么腫。
“舟舟乖,不哭。師尊會為你尋到那昧解決你根骨問題的靈藥的。”
蜷縮在仙師懷里的小白團顫了顫耳朵,拇指相勾立下約定。
“所以舟舟在那之前要好好努力,好好修煉。”
可是師尊,徒兒已經…被破鼎了,找到了…也沒有用了。
“師…師尊嗚。”
眼眸緊閉的雙性美人兒蜷縮著四肢,一顆滾燙的淚珠垂墜到被褥上染濕。
原本如玉般白皙的肌膚上慘不忍睹,艷麗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干涸的淚痕,雪白的肌膚上全是被掐出蹂躪的痕跡,挺翹的粉嫩奶尖被玩得高高挺起,變成熟婦的嫣紅色,乳孔大張翕動著似在訴說美人的饑渴貪婪,合不攏的雙腿間還在留著男人的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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