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模樣讓雪玉京看著心煩,他抬起眼眸冷眼注視著這位小師弟。額前有薄汗留下,運氣的功法似乎出現了什么問題。
“哦?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你該不會是要警告我,不準接近師尊什么的吧。怎么,真當師兄和你一樣廢物,沒事盡想著男人?”
雪玉京明明是笑著的,卻帶著冷意,眼中的暗光一閃,像是在看一具死物。
“我沒有,我就是想問問師兄,就就是好奇…。”
大腦混亂不堪,未經過思考脫口而出的反駁,卻又不知道用什么話語來解釋自己的行為話語,只是垂下頭懊惱著。
“這么想男人,怎么不下去隨便找個秦樓楚館做個妓,天天都有男人上你榻。”
堪稱羞辱的言辭讓小兔子耳根泛紅發燙,激得就要跳起來。
“難不成我說錯了嗎?天天想著男人的不是妓就是婊子,還能是什么。”
水霧彌漫,鴉羽一般濃密的墨眉被濕潤水色粘黏,眼尾泛紅像是胭脂暈染過得顏色,精致容顏的少年咬著牙,明明氣到怒目圓瞪卻也只是垂下眼眉往外離去。
早就知道了的…會被當做笑話羞辱。可是還是好難過。明明也不是他愿意的。
“這是師弟栽種的靈茶,看師兄忙著修煉便泡了一壺,還望師兄賞面。師弟這就告辭。”
看著曾經的小師弟一步步離去,委屈通紅的雙眼讓雪玉京心中一痛,拿起那看著就是只有小師弟喜歡的精致茶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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