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色匆匆的旅人啊,在路上。”
“終點是你曾提及的,詩和遠方。”
宋棲將懷里縮起的人緊緊擁住,余滟卷縮在他身前,淚流滿面,兇涌的淚水打濕他的衣服,身體因為情緒的起伏在顫抖。
歌一遍一遍在唱,情緒一點一點平復,緊繃的弦獲得片刻松弛,抽泣的人淌著淚進入夢鄉(xiāng)。
夜半時分余滟還是驚醒了睡不著,悄悄地離開宋棲暖和的懷抱,赤著腳走進旁邊的工作室,亮了燈點了煙,曲著腿坐在轉(zhuǎn)椅上,目無焦距地發(fā)呆。
桌面被揉皺的紙團鋪滿,中午發(fā)脾氣時扔斷筆尖的鉛筆滾到桌沿,橡皮被掰成粒四散在紙面上。
一支煙燃盡,桌上堆積的垃圾盡數(shù)掃落到垃圾桶里,新的稿紙重新展在桌上,新的鉛筆橡皮工整置放在右側(cè),重新點煙咬在嘴里,執(zhí)筆畫稿。
黑夜淡去,黎明將至,敲門聲喚起剛趴到桌上放空的人,余滟站起伸展僵坐一夜的身軀,方行至門邊將門打開。
“回房間休息一會兒,睡不著也閉上眼睛歇歇。”
門外的宋棲臉色不太好看,手上端著一杯乳白的溫牛奶,余滟沒敢拒絕,主動把那溫奶喝下,跟在他身后回房。
被人重新?lián)砣霊眩潙俚纳钗跉猓怨蚤]上了眼養(yǎng)神,還是睡不著覺,他安靜地躺著,聽宋棲重新入睡的綿長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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