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道黑色的影子爬進房門,化作一條色彩靚麗的蛇。
陳云霆甩著尾巴興奮地吐著蛇杏子,他答應過去查‘老鼠’來源,但也沒說查出來后再回來,蟲族想和蟲母‘親近’不是理所當然嗎。
隔著墻將半個房間占滿的阮見山,掀起眼皮動了動又合起眼眸。
陳云霆不知道溜進來的自己被發現了,高興吐著蛇杏子爬到了床上。
瞧瞧蟲母的小臉,真白,再瞧瞧領口,真好鉆。
陳云霆一溜煙地鉆了進去,發現了蟲母的美味小籠包,嘶溜嘶溜地吐著蛇杏子,繞著一圈又一圈不知從哪里下手,可恨書到用時方恨少。
焦急吐著蛇杏子就碰到了軟軟的小果子,陳云霆一不做二不休,蛇瞳一豎含在了嘴里,兩顆毒牙也落在果實兩邊。
陳云霆覺得有些不對勁松開蛇嘴,弓起身子仔細打量果實,越看越稀罕蛇頭蹭了又蹭,粉嫩敏感的果實被蹭得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青色的蛇身閃爍著忽明忽暗,陳云霆圍著小籠包寶貝地轉了又轉,尾巴卷著一個果子,腦袋蹭著一個果子。
陳云霆想不通怎么有人連奶頭都是粉的,難怪是蟲母這么嬌,果然需要貼身保護才行。
陳云霆忍住激動對著果子親了兩下,雖然說更像是砸,搖著尾巴愉悅地往更深處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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