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金色的光芒蕩漾在湖面上,湖邊的楊柳被微風吹動,而身后是安心小區。
安心小區其中的一層住宅,還未天黑就拉起了窗簾,只留小小的一道縫隙。
這家的主人是一對兄弟,從早上去了‘愛生’,傍晚回來后,匆匆的洗過澡就扭抱在了一起。
而這一切都被陽臺雪白的安哥拉兔,目不轉睛地注視著。
健壯赤露上身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讓人一看見就想到兩個字“力量”,他有著寬大而優美的肌肉線條,熊似的背脊挺拔而有力,手臂上的肌肉一塊塊,猶如磚頭一樣。
身高175的阮星和阮見山相差22cm的身高,并不矮的他坐在弟弟腰腹上,像是嬌小洋娃娃被他摟在懷里。
阮見山雙手掐住哥哥的細腰微微發抖,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劇烈起伏的胸肌上,白色的條狀正在游走。
揚起的腦袋和跨坐在他腰間少年唇齒纏綿,記憶里幼時的疼痛從頭到腳蔓延,卻又很快化作溫暖的感覺,仿佛之前的疼痛都是錯覺。
阮星扶住阮見山的后腦勺,香軟的小舌挑逗著對方,乳白的氣流從嘴里流向對方。
原來阮見山胸口處作祟的條狀物,正是從少年嘴里度過去的。
將人類轉化成蟲族的過程無疑是痛苦的,而阮星將能量渡給阮見山的同時,將口中分泌出花蜜也渡給他,麻痹欺騙對方的大腦,而使對方產生幸福溫暖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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