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潔癖是嗎?”姜止看向白白的床單,聲音和人一樣軟綿綿。
“沒有,弄臟了不好處理罷了。”周遠邊說邊把枕頭壓在床單下,聳起高高的輪廓。
整理過之后遞給姜止一瓶潤膚露,“洗過澡了,直接去涂吧。”清清冷冷的聲音傳到耳邊。
姜止進了浴室,再出來的時候只著了那件翠綠色的衛衣,腳下是酒店的一次性白色拖鞋,襯的他越發白凈,肌膚細嫩的臀部像極了白白的糯米團子,勾起了周遠施加的興致。
涂過潤膚露的腰下到大腿中部亮晶晶的,姜止站在原地等他說話,周遠手中拿了一塊長方形的木板,在用酒精濕巾細致的擦拭著。
“確定不要安全詞?”周遠說著起了身,帶起了周遭空氣的流動。
“嗯。”姜止小聲應下。周遠走過他身邊,壓力感隨之而來,他比178的自己還高上半個頭。
指節敲了敲桌子,示意他撐過去,一次性拖鞋的跫音在地板沙沙作響。
姜止抵住桌沿,穩了穩身體。
“哭可以,但最好不要太吵。”沒等回答三分力揮在人身后,開始熱身,從臀峰開始一路向下界定到腿根,染上了一層暖暖的粉色。
每五下周遠會停上幾秒,再落下下一輪,團子隨著板起板落微微顫抖,像是在迎合,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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