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折騰了一上午終于得到了休息時間,午飯草草的對付后就趴上了床。擠壓一上午的腫肉得到了暫緩的休息。
剛躺下就聽到了敲門聲,許是室友回來了,他又起身開門,姜止住的是兩人寢,室友人很好,會在下雨天給他送傘,而他也會在周末方便時順手多帶上一份晚餐。
姜止慢慢踩到地面去開門,撞上了那張才見過不久的面龐,剛以為是室友就沒設防,房門一下被推開,周遠“咔嗒”推上了門,轉身對著姜止用身體抵在門前面。
“你怎么你知道我在這?”
姜止面色不悅,實踐就該是實踐,結束就應該一別兩寬不應糾纏。
“想知道自然會知道嘍”周遠順勢拉住姜止的小臂,拖著人往前走。
“我就是來給你涂個藥,昨天不傷的挺重的,你沒拿我給的,難道想去校醫院讓他別人知道啊,再說了是我打的我也得負責不是?”拉著人走到了床邊,正午的陽光灑在床面,渡上一層金色的外衣。
“你給我,我自己可以。”姜止站在原地沒有動,非實踐在人面前脫褲子怎么可能做得出來。
“昨天發酵了一夜,肯定都傷在皮下了,你自己怎么來啊?我處理的快,再不緊著你室友可要回來了啊”周遠挑了挑眉。
“你再不動我可上手了啊”周遠向前擁了擁,想到當時推自己手腕的手又停在了原地,他不會把自己踢出去吧……自己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他,不對,他受著傷呢我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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