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瘋狂的因子驟長,正反手在那瓷白的臉頰上摑了幾下,頰肉透著緋紅色。
“沒規矩”
他握住那繃直的指節,一連串的尺子砸在青年右手上逼的人直吸氣大口大口的喘息。
可青年沒有縮手,只有小聲的道歉夾雜著生理的淚撲簌簌的落。
那些煩躁仿佛隨著青年的乖巧散了幾分。
賀以舟說不上溫柔的按青年手上的腫面,預測這將是個很愉快的夜晚。
如玉無瑕的青年,身上沒有一絲贅肉,上天賞了他一副好皮囊,在賀以舟眼中卻是逃無可逃的獵物。
玻璃柜打開工具統一消毒后有殘存的酒精味,他讓青年把手舉過頭頂吊在天花板上。
紅腫的掌心暴露在清冷的白光下,像是等待被摧殘的玫瑰,拔掉了葉,白皙的手腕被束在黑色的手銬里。
青年眼周的淚干涸微黏很不舒服的眨眼,手被綁住了也做不到揉一揉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