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師點了點頭,輕輕的“我心疼。”卻給他渾身點了火。
他解了他的束縛,揉了一把手腕被皮帶勒出了淺淺的紅痕。才拾起孤立在一旁的尺子和他在背后牽手,他的掌心是他的體溫,一尺一尺在他身后堆疊著,熱意聚成連片的燒。
尺子被甩的噼啪作響,和他的人一樣壞心思,直抽的人兩瓣肉抖個不停,跳動著起舞。
看著一片如夕陽的紅,他摸了摸滾燙的臀尖。
他真的被他打哭了,睫毛掛著淚滴惹人生憐,還偏偏這時候才回答他最初的問題,“五下好嗎”
青年想,蒼天,他在犯罪。
左手也被對稱的輕敲了五下。小老師不避諱的在他面前對搓了下雙手。指甲修的圓潤,又讓青年想到了白天寫字的那只手,黑色的毛衣,白皙的手腕。
他環住了。在別人面前他是儒雅的小老師,風度翩翩的書生。
在他面前是會大哭,會撒嬌說,“可不可以輕一點”的。明明大了自己八歲的說,卻看不出一點時光留下的痕跡,上天對他可真是寬容。
“今天怎么打我的手”染了水的聲音也好聽。
“哥哥,你知道今天你寫板書的時候我在想什么嗎?”
青年俯身探到他的耳邊,“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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