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瀾的、壯闊的。
馬達機的聲音嗡嗡作響,男人站在他身側輕撫他的肩,圖案是男人挑選的,一枚裝飾的素環,純黑色沒有雜紋,一段關系的開始要有個見證,彼時宋時溫裝著對圈子的熱忱與向往,怕的睫毛微微顫抖卻也在期待著。
直針一下一下刺進皮膚刻下印記,很疼,比他挨過的任何一次罰都要疼,可肩上的手又太暖了,那一針一針也像把男人寫進了他心里,宋時溫轉頭埋在人臂彎里喚了一句痛。
男人摸了摸他的頭,看著那完好的環,“真乖。”
于是那天,宋時溫搬進了男人的住所。
200多平米的復式,樓上的最里側有一個隱秘的房間,滿是不為人知的歡喜。
男人喜歡看宋時溫穿棉質襯衫圍著被奶甜的起伏聲音叫老師,陽光又溫柔的男孩蹲在最中間一聲聲耐心的應著,而目移瞧見自己又會著急的揮手同他們告別,伴著“小宋老師再見!”朝自己跑過來。
煦風拂過他軟軟的發,亮晶晶的眼和修長的腿一同闖入眼簾,他微微揉亂他的發絲笑著帶他回家。
在那個房間里,燈開的昏黃,襯衫被汗水浸潮。
“小宋老師學生時代一定很乖吧,挨過打嗎?”男人輕握住木尺緩緩走到他面前,有一搭無一搭的敲在宋時溫的手掌,像懲罰犯錯學生前的訓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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