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燒了,睡吧。”邱樾揉揉他的腦袋溫柔的哄,而后去關燈回了他身旁。
岑知渺像是僵住了縮成小小的一團,又黑又亮的眼睛借著透進來的月光對上另一雙眸。
邱樾在他身后抽了一下,“是想再多一筆帳?”
岑知渺搖了搖頭,裹緊被子卻撞進了溫暖的懷抱。
“puppy乖。”
岑知渺想,許是他生病了,今天的先生溫柔的讓人沉醉。
“我們約定過,游戲時身體有任何不適都要說,所以昨天為什么沒有講?”
岑知渺背對著邱樾撐在椅子上,挨著一下又一下的戒尺,軟皮椅背被一雙汗濕的手揉攥出皺痕。因疼痛眼睛蓋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脊背一點一點弓下去。
邱樾揉了揉他的腰窩,青年被按的舒適塌腰,身后一片紅艷,皮膚還是松軟的。
“puppy不說是要我逼問嗎?”
潤膚露從臀淋到交界處,突然的清涼讓岑知渺瑟縮了一下又展平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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