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吁一口氣,肯趴上床,隨意地伸手環過少年,攬進懷里。
肯不關心少年的下體為何引起女仆的尖叫,都無所謂。
這偏頭痛的毛病一發作,只有睡眠能讓肯好受,但頭疼的人最難入睡,肯將臥室布置得盡可能的舒適,點上催眠的香,時不時還會叫人來陪睡。
只有陪睡,沒有其他的,那些懷著春心,膽敢觸碰肯的人都消失了。
感受著懷里絕贊的觸感,肯疲憊地閉上了眼…
在夢里,那個人會在那個苦寒的龍穴給自己取暖,會給自己帶來自東方的糕點,會在自己頭痛的時候給自己按摩…
這種被揉捏太陽穴的感覺太過于真實,讓這個被千萬人畏懼的男人無聲地掉淚,好像又變成了那個一無所有,戴著龍仆項圈的少年。
為什么?為什么不選我…
觸感越來越清晰,肯驟然睜眼,失控般死死捉住那雙手。
“你是誰?”幽深的眼快要將葉茂盯出一個洞來,肯拉過小龍的手腕,放到唇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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