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說可以隨意玩弄,沒說能把人弄死,家丁們將透氣孔堵了沒多會兒就松開了,盒中淫奴貪婪的大口呼吸著透進(jìn)來的微涼空氣,然而孔洞尺徑有限,即便大口呼吸,也仍是難受至極。
聽著盒中人粗重的呼吸,盒外家丁仆役火欲更甚,一波玩膩,一波又接替上來。當(dāng)然也有光站著不動的,這幾人要么是嫌棄淫奴被肏得骯臟,要么是心有所屬,看了幾眼之后硬著回去自己解決。
“哈哈,這小騷貨又噴水了?!?br>
“吊大毛多,奶子還肥,簡直是個極品。”
“還會噴奶,媽的,濺老子一手。”
聽著家丁的粗口,木盒中挺奶撅臀的陳生費(fèi)力將屁股和奶子挺得更大,張開了嘴,舌誕流水。被這么多年輕力壯的男人肏弄,可比單個老掉牙的老頭有意思多了,陳生喘不上氣來,卻又飄飄欲仙,挺著奶子撅著屁股一次又一次噴奶高潮。
太陽落山,男人們紛紛離去,木盒不知被誰踢翻,只剩下淫奴斜歪著躺在木盒里喘息。有一只細(xì)瘦嫩滑的小手順著奶子的開口伸進(jìn)來,還順帶著食物的香氣。
一整天沒吃東西的陳生貪婪的舔舐著手上的糕點(diǎn),許久沒吃過固體食物的淫奴忘記了嚼碎,幾乎是直接把糕點(diǎn)吞咽,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究竟是誰,有這樣溫暖柔軟的小手,像是一團(tuán)棉花,又像是一塊絲綢。那樣的心無芥蒂,落落大方,即便是對于奶子上布滿男人精液的淫奴,也能分毫不帶羞辱與肆虐。
“寶寶不乖,手都被弄臟了,奴來幫您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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