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仍舊笑著,用手搖動著假陽具露在外面的部分,隔著手套,他用空著的手從后面捏掐著陳生變軟的奶子,手上動作忙碌,心里面卻是一片空白。
而此時的陳生被昔日的母狗捏著奶子搖著假陽抽插,除了痛苦,竟然感受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感。
這實在不能怪他,實在是這騷貨過分得很,一連幾十天給他喂藥,讓他的奶子和大雞巴一直露在外面,只有個手腳不踏實的老頭天天給他喂食洗澡,擦身時故意掐捏他的雞巴和乳頭,弄完又把他晾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體上長出兩個小包子大小的乳團,陳生還是不太能適應,不過藥丸特有的催情功能讓他由不得自己,即便是被假陽具插入猛肏,也好過成天的露奶晾雞捆在這里。
暗門外茶盞落地,正被肏得盡興的陳生忽的萎下去,揪出偷聽之人,竟是負責日夜看護照料陳生的錢叔。
原來錢叔起初對這陳生厭惡不已,誰知朝夕相處,眼瞧著一個男人慢慢長出了奶子,又礙于是主子的玩具,光看不能吃,長此以往竟動了心思,偷看阿照折磨玩弄陳生,已經有一段日子。
“既然錢叔喜歡,那這賤貨的苞就由您來開。”阿照看著錢叔松垮的腰帶以及勃起的陽物,坐在椅子上,將舞臺留給早已按耐不住的錢叔。
得了應允,錢叔猶豫了一下,看見阿照點頭,并且沒有要走或者閉眼的意思。大戶人家的女子喜歡尋求刺激,沒必要想那么多,錢叔迫不及待抽出假陽,將布滿硬毛的黑紫陽物接替捅入,那東西粗硬得過分,直捅得陳生痛呼出聲。
被菊穴緊緊夾住的肉棒滿足不已,由此,錢叔便懶得計較這賤貨過去臟亂的性交——雖然他那根肉棒不知抽插過多少女人,但是他的后穴卻緊致不已,聽秦小姐說,這還是個雛兒,他今晚所做,正是為這賤貨開苞。
交往過幾個朋友,也曾去找小倌倌,但沒有哪個的菊穴緊致如此,會夾又會吸,簡直是天生的淫物。
“錢叔,你可以抓他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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