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程度而已,他就很害怕,本來應(yīng)該是早就習(xí)慣了的。不對,就算習(xí)慣了,疼痛也并不會因此減弱,就算傷口愈合,被鞭打過的地方仍舊隱隱作痛。
陳生仍在逍遙快活,而阿照還在被噩夢糾纏,即使是夢里,他都會時不時發(fā)出幾聲隱忍的痛呼,吵醒覺淺的我。我試圖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他抓住我的手重新安眠,這一幕不知發(fā)生了有多少次。
“早知道……早知道是這樣,我說什么也不會,就算死也不會,至少不要,臟,和現(xiàn)在一樣這么臟?!?br>
他好不容易緩過來,哭得心口都疼,我輕輕按了按他就咳了出來。再任由他哭下去,身體都要遭不住了。
“我也是啊,我也被男人睡過,還生了女兒,并且因為生這個孩子搞壞了身體,用那些人的話來說,我也是不干……”
“不許說了!”他捂住我的嘴,惡狠狠虛張聲勢:“是他太臟了!他根本就,根本就……你是不一樣的,你被他騙了,可憐的意書。”
他的聲音又逐漸軟下來:“辛苦你了,總是遇到這種人。”
“阿照是不一樣的哦?!?br>
“嗯,我不會和他一樣的。如果以后我變壞的話,就把我賣到窯子里,或者賣去當(dāng)苦力,讓我吃盡苦頭好了?!?br>
阿照松開了手,沖我笑了起來。他的眼圈紅紅的,笑得沒有一絲陰霾。他沒有像我一樣吹毛求疵沒事找事,怪我沒有哄好他,而是先一步對我說不必在意,能耐心的聽他哭完,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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