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還是那老一套,磕磕巴巴說自己又臟又賤,年紀小,陽根也小,奶子和穴口倒是又騷又大,這次又加了一條,說他不識字,連那條約上寫的什么字都看不明白。他還說她做什么決定根本就不需要問他,因為無論她要怎樣,要他爬著給人端茶倒水還是露著奶子招徠顧客,他都會答應。
“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種,那種不正經的生意。”
這不說還好,一說他都快哭了,剛端正坐好的腰背又彎下來。阿照對正經生意沒什么概念,他只知道她在說他的思路不正經,而這并不是他的思路,是他過去曾經被強迫干過的事情。
在陳生舉辦的桃園宴會里,他被脫光衣服,只有粗糲的麻繩捆綁著沉重的雙乳。脖子上連著繩子,只要有人扯一扯牽引繩,他就得放下手里的托盤,張開大腿露出熟透的淫穴,一邊被肏一邊汪汪亂叫來討好客人。
用著這個方法,陳生拿他賺了不少錢。一群附庸風雅的所謂文人共同使用著一條只會汪汪叫的賤狗,剛生完孩子的乳房被肏得流出乳汁,陌生的男人用胡茬遍布的嘴含住他的乳頭,絲毫不管他疼得打顫,像是要把他肥腫的乳頭也一起吸掉。
對的,她不喜歡他被別的男人肏干,雖然嘴上說著不嫌棄,但其實心里還是抗拒。她在山洞里看著他被路人抽打奶子,回去之后洗搓著他的乳頭,力氣大的差點都要搓掉一層皮。
不讓別人肏,只能給她肏,因為他已經是她一個人的小賤狗了。那么,她說的一定需要他參與的“正經”生意會是什么,讓他穿著乳房大開的圍裙在店里給客人煎餅,翻動煎餅時肥碩的奶子一抖一抖,腫脹的乳頭暴露在外邊,時不時被炊煙熱氣燙到,疼得往下淌奶。
她不喜歡他被別人碰,為了防止他發騷跪在地上打開淫穴給別人肏,她在他的小穴里塞了光滑的鵝卵石,他不得不時時刻刻夾著腿,防止小石子掉落出來。
這樣一來,他要走動時只能夾著腿扭著屁股挪動,肥大的屁股也跟著奶子顫抖搖晃。他的后穴也很賤,所以她給他塞上了特制的肛塞尾巴,毛茸茸的尾巴跟著臀肉一起搖動,他是整條街上最欠操的淫娃。
如果他招徠的客人多,到了午覺休息時她還會給他獎勵。他一邊夾著腿不停地為客人炒菜煎餅,而她就在他的身后顛弄他沉重的乳房,她用小腹抵著尾巴,左右搖擺著纖細的腰肢,用加長的肛塞戳搗著他淫穢的腸肉。
屁眼被肛塞賭死,腸道里的淫液流不出來,只能堆在菊穴口,稍微動一動就要情欲難忍。再加上女穴里的鵝卵石,隨著她的沖撞也一同攪動著,時而往左時而向右,游弋滑動,就是不肯往敏感點上撞。
每日被淫液滋養,他那根拿不出手的肉棒也慢慢長大,變成合口的尺寸,她在上面捆了一圈紅繩,打了個漂亮的繩結,繩結處還帶著清脆的鈴鐺。他每被后穴里的肛塞戳一下,身體就往前鼓動一次,完全硬起來的陽物也就震顫一次,帶動銀鈴叮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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