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憐,當他跑回去的時候,用手扒開廢墟,蔡意書被壓在房梁下面,全身泡的濕透,頭發黏在臉上,意識都快斷絕了。
拒絕了他的女人此刻的性命落到了他的手上,她忘記了過去的事情,但沒忘記揉捏他的奶子。孕奴?怎么會有那種東西,她就是想摸他還不想負責罷了。
不過無所謂,他本來就已經臟透了。
那些男人強暴虐待他的時候,他甚至能體會到快感,以至于他有些畏懼與她的親近,隔靴搔癢一般的撫摸,只會摸得他的皮肉瘙癢淫穴泛濫,他更想要她用隨身的那根拐杖,狠狠地抽打他腫爛的陰戶,把他當做乳牛一般擠壓著他乳房里的奶水……不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嗎。
她好像看出他難以抑制的訴求,在摸他的時候時不時拍拍他的屁股,掐掐他的乳頭,然后他的身體如愿刺激出更多淫液,以回應她的試探。不過她始終不敢用力,或者說她的力氣就是那么大點兒,她輕飄飄的,說話溫聲細語,像是那些體面的大家千金。
賤透了的淫奴被平日里刻板守禮的蔡小姐抱在懷里,她為了滿足他淫穢不堪的喜好,從最初的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摸他的乳房的玉手,變成靈活精巧的淫器,只要她把手放在他的穴邊,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姿勢和力度。
他那口被陽物和孕育撐開的松穴,費力的夾擠著,連走路和休憩時都刻意并著腿,只為了契合那幾根纖細修長的手指。
她一臉懵懂,說她感覺最近他的那里變得難進了些,捅進兩指時都開始有阻力了。她不理解他為什么笑,但是她很可愛,會跟著他一起笑,平日里不笑的人笑起來格外溫柔,眼睛里好像滿滿的都是他。
在山洞時他為她舔過一次,她好像不太喜歡,所以后來他就沒再嘗試,但是那種感覺他現在還忘不掉。因著多年未嘗歡愛,也沒做過這種“奇怪”的事情,她的身體敏感異常,陰蒂粉嫩小巧,陰唇嫩滑芳甜,小穴也緊致粉潤,他只是用舌尖戳搗,都差點戳不進去。
她也是生過孩子的,穴口被撕裂的感覺他記憶猶新,想必她生育時也承受過這般苦痛,然而如今恢復如新,除掉穴口處的傷疤,竟像處子一般。
他小心翼翼舔舐著早已愈合的疤痕,不忍心把自己淫賤的舌頭伸進她敏感緊致的小穴。如果他也克制著收緊小穴,是否也能像她這般恢復如初呢。他這樣想著,于是刻意收斂,到如今果然有了成效,她還夸了他的小穴。
他變緊了,只要繼續這樣做,應該還能再緊一點,曾經能同時塞進兩根肉棒的淫穴在她溫柔的撫弄下逐漸收緊,就像撕開的傷口逐漸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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