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手揉,他也偷偷空出只手捂著刺痛的乳頭,見我去看他,他又乖乖把手掌撐到地上,撅起放松下來的屁股擺出淫蕩低賤的姿態來。
“誰讓你爬著走了,起來!”
這回他倒是能拉動了,我只想趕緊帶著他回房,免得再讓別人看笑話,我踮起腳把嘴貼到他耳朵邊,壓著聲音小聲罵他:“快走!這里有人看著。”
這話剛說完,他就夾緊了腿,胸前衣襟也被噴出的乳汁染成深色。想到剛剛跪趴在地上撅著大屁股學狗爬的樣子被人看了去,他竟然激動得憑空高潮,他那下賤的乳房還噴射出了乳汁,果真是沒救了。
我沖著那團深色隔著衣服狠狠揪扯了一把他肥腫的乳頭,他被我扯得往我懷里靠,又被我嫌棄的推開,最后只好唯唯諾諾抱著沉重的乳房,跟在一路小跑的我后頭,好不容易才到了房間。
早已按耐不住的阿照一栓上門就開始脫衣服,沒兩下就把衣服裙子扒得干干凈凈,然后用頭抵著門,沖我撅起了肥大的屁股,岔開大腿,雙手把嬌嫩的小穴翻出來,洞口微開暴露在微涼的房間之中。
他那里早就濕得一塌糊涂,又自己用手把旁邊腫肉剝開,兩根手指隨便就捅了進去。
云衫的指甲修長,上面涂了艷麗的丹蔻,她說要給我涂,我一口回絕,褪色的丹蔻會把阿照的淫穴染得通紅,過長的指甲會不小心戳傷他的穴肉。阿照是欲求不滿的賤貨,我卻不想弄傷他曾經傷痕累累的身軀。
修剪得當的手指很容易就把發騷的賤貨弄得欲罷不能,他嫌我動的慢了,自己抱著肥屁股前后抽插著,肥滿的奶子撞在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與女穴中的動靜和大奶肥臀騷奴的喘息一起,交疊出一曲萎靡不堪的樂曲。
后來我干脆懶得動手指,他就這樣自己抱著屁股抽插,反復高潮了三四次,最后累癱在地上,背靠著木門躺倒,半硬不硬的小肉棒耷拉在大腿上,寬厚的陰唇大敞,打著環的陰蒂腫成一顆紫葡萄,從外翻的陰唇里伸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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