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對,不全是。”
至少在云衫說服我拆散頭發涂上口脂時,我是被說動了的,也默認了她的舉動。她說的很難不讓人心動,用這種惡劣的方式,來試探可憐的阿照,看他為我著急難過的樣子。
不過在她涂完之后我就后悔了,于是我試圖擦掉,然而后悔藥吃不得,動過的歪念頭始終得了報應。阿照面色蒼白,他仍舊抓著我的胳膊,我無法從他手里掙脫。
不過云衫沒有騙我,阿照的想法果然很有趣。他認為能夠留住我的唯一方式就是他那張還算好看的臉,然而遇到了同樣美麗的云衫,他顯然就沒了優勢;更何況云衫還很有錢,能夠滿足我對物質生活的需求;最最重要的是,云衫年紀稍長成熟穩重,除了性別對不上,完完全全就是我最喜歡的類型。
“可是云衫是女子,我怎會和她有什么。”
他松開我,苦笑著掂了掂自己沉重的乳房,頂著這樣一對巨乳,他低下頭連自己的腳背都看不見,之前懷著樂兒時,他的孕腹鼓脹,恐怕連足尖也難以直視。
那個時候,他最喜歡我摸他的肚子,只要我伸手摸一摸,肚子里的樂兒就安分許多,不再用力踢踹她的子宮,他會笑著叫我姐姐,然后偷偷盯著我看,被發現時還會紅著臉說抱歉。
“往后,奴還能繼續留在您身邊嗎?”
他拉開了衣領,給我看已經濡濕的肥腫乳頭,揉捏著軟爛的乳肉,忍著痙攣的痛噴擠出香甜的奶水來,然后搖晃著仍在滴奶的乳頭,壓著我的脖子把我的嘴按在上面。
溫熱的乳汁滑入我的唇齒,強迫我飲下奶水的阿照聲音比哭還難聽:“意書,你最喜歡玩的,不就是這對比女人還大的奶子嗎。”
“什么意思,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和云衫怎么可能干那種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