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再不發騷纏著您了,您也不必心疼奴,這身子是賤透了,可奴也不想逼著姐姐忍著惡心來受苦。”
真奇怪,分明我最討厭毛頭小子和小丫頭了,怎么他叫我“姐姐”,我非但不覺得別扭和厭惡,還總想按著他的腦袋把他親到直喘氣,然后再聽他委屈巴巴的說“不要了”。
不過我忍耐力非常人能比,窩在他溫熱的懷里,他現在對我愧疚,正是套話之時,于是我趁機似不經意間套出了他做噩夢的原因。
原來是因為我與張姨談論婆母與小佩的行蹤,他在一旁沉默不語,實則全都聽進了心里,想起平日里陳生百般辱弄,婆母百般不滿,往日場景再現,難免噩夢連連。
又擔憂我與陳生和離后,像當初一樣把他丟在陳家,任他受苦受難漠然不問。雖然我帶回來的糖很甜很好吃,可他寧愿一輩子也不吃甜食,也不想再重溫當日舊景。
“我本就是賤命一條,粗活累活也都是做慣了的,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受罪。您是對我最好的人了,我定不可能坑害您,哪怕您將我買下也好,我一定會賺夠錢,全部的還給您。”
“那……賺夠錢之后呢?”
“……”
或許是我太心急而暴露,他意識到我在套話,死活也不肯繼續說了,只跟我保證將來一定會賺錢給我。無論是贖身錢,還是別的什么。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了看我空蕩的的耳垂,復又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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