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
“嗯?”
“腳痛。”
突然想起來少年時看的話本,本來是想問他那時是喜歡我多一點,還是一直喜歡的都是我,但尋思起來又覺得不妥。無論是哪種情況,想必他心里都不會太好過,我這樣突然問起,也不過是揭開他的傷疤罷了,所以只好編了個合理的由頭,以免他起疑。
他看了看我的臉,然后蹲了下來,示意我趴到他的背上去。洪水將山路沖擊得愈發難行,荊棘石塊堵在原先的路口,許多不夠粗壯的樹木也被折斷,先前上山時,他就問我是否需要他背著,但是我怕他累,就一口回絕說不用。
這會兒我出爾反爾,他也沒太驚訝,似乎是早料到我會堅持不住,只等著我跟他求助示弱。
來時我們將樂兒暫交給張姨照看,木屋泡水斷裂倒塌,物什也不能再用,好在她家中仍有余存,雖比災前艱難了些,但也能勉強支撐,不必孤零零南下謀生。
趴在阿照背上顛了半路,我幾乎要睡著。很遠的時候,我還是個小女孩,我也像這樣趴在夫子的背上,下過雨的山路難走,他走得很慢很慢,慢的仿佛這條路沒有盡頭。
平日里一副正經模樣的壞女人趴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手腳還不忘緊緊的粘著他。昨天她找張姨要了些輕柔的布料,連夜給他做了個肚兜出來,柔滑的布料緊貼著胸口,再也不必擔心被粗糙的外衣磨得瘙癢脹痛。
壞女人趴在他的背上,溫熱的眼淚打濕了肩頭的布料,滲進皮肉里來,她輕輕揪著他垂下來的一縷碎發,軟乎乎叫了一聲:“爹爹~”
這一聲叫的,仿若皮肉被抽離,他整個人僵住,雖然知道不是在叫他,但正是如此,才更有一番罪惡與驚悚之感。她卻不自知,又復制粘貼了一遍,還輕輕“哼”了一聲。
與其這般,倒還不如把他狠狠按倒在這片草叢里,壓著他用她的腳狠狠地踹他的身體,堵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來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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