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女出世,阿照與我疏遠不少,連小佩也吃了閉門羹,灰溜溜自來尋我。頭前要她別費心思她不肯聽,這回阿照自個兒的女兒出世,小佩遭遇冷落,也算是得了個教訓。
隨著陳生納妾風聲傳出,小佩也聽了不少閑言碎語,瞧了一眼門外哄抱幼女的阿照,小佩關上了房門,湊過來問我:“娘親,妾室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小佩卻自己有了論斷:“阿照是和娘親搶父親的壞女人,父親已經很久沒有和我說過話了,阿照也是……”
小丫頭低下了頭,抱著我的胳膊不說話了。阿照究竟是不是壞女人呢,小佩關上門的那一刻,門外的阿照垂下了眼,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木門關和的動靜打斷了。
陳生出走半月,回來當晚就又壓著阿照來了一場激烈運動。隔著一面墻,我聽的清清楚楚,低沉沙啞的呻吟混合著嬰孩稚脆的哭聲,一并傳到我的耳朵里來。
斷斷續續的,阿照似乎在求饒,接著是一陣嘬咬吮吸,嬰孩哭聲漸止,而少女呻吟未息。
“別打……夫主,求您……”
“這里是哪里,快說!”
“是……奴的產穴。”
巴掌揮落,水聲混著皮肉相撞的聲響,阿照又求饒起來:“奴知道錯了,別打……是騷逼,這是奴的騷穴……”
“那這里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