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空發現自己無法拒絕裝嫩的風神,盡管明確知道這家伙是在演戲,但還是被這樣可愛的撒嬌蠱惑到,“但如果是溫迪的話,我想我是可以接受的。”
“……”青綠眼眸閃動微光,風神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攬住旅行者裸露在外精瘦的腰,化為實體的清風伴著琴音將兩人送至樹梢,空只是一個晃眼,便被斜斜按在了粗糙樹干上,整個比溫迪矮一頭。
“怎么……”
“噓,”微涼手指按住紅唇,溫迪低下頭,湊近了臉,目光貪婪地一寸寸舔舐著眼前的金發少年,“不要質疑我,不要反抗我。”故作低啞的嗓音略帶顫抖,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但空敏銳地察覺到背后隱藏的威脅,他下意識向后仰頭,柔軟金發被壓扁,眼神漂移了一下,喉頭滾動,乖乖咽下即將出口的疑問。
“噗,這么緊張干嘛,”溫迪突然眨眨眼,表情是一如既往的輕佻,仿佛剛才的幾句話不曾存在過,“害怕了?我又不會吃了你。”他伸手撈出少年的長辮放在面前,又像手欠的貓咪一樣不斷擺弄空的耳墜,用墜著的羽毛搔弄少年的臉頰,看著那塊肌膚逐漸開始發紅。
空肉眼可見地松口氣,用腳輕踢溫迪的腿,語氣中帶著無意識的撒嬌:“別鬧,快放開我,一會兒還要去晨曦酒莊幫忙打掃呢。”
“不要。”
溫迪聽出空話語中的讓步,于是很自然地順桿爬,無賴一樣環住少年的腰,傾身上前,兩人的距離突破了朋友的限制,空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頂入腿間的膝蓋奪走了注意力。
一向懶散的風神此時意外的強硬,右腳踩在樹干上,分開旅行者的雙腿,小腿曲起,膝蓋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少年私密的部位。堅硬的骨頭摩擦著柔軟的臀部,隔著布料與輕薄的白襪,空隱約能感覺到溫迪溫熱的肌膚,他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訝,像是被奪走食物的小倉鼠。
旅行者明顯外露的情緒讓溫迪覺得可愛又好笑,他悶咳了兩聲,壓下內心即將得手的暗喜,腦中回想著這幾天刻苦學習的知識,一邊嘗試付諸行動。
空緊張地屏住了呼吸,他的手還被縛在身后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溫迪的手在自己腰部肆意游走。吟游詩人的手指纖細修長,指腹帶著硬硬的薄繭,撥弄琴弦一般在旅行者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劃過,酥酥麻麻的感覺逐漸擴散開來,空汗毛直豎,難耐地扭動身體,只覺癢得不行,無奈地開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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