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巫女服。
一件布料不多的巫女服。
很難說這還是一件巫女服,盡管依舊是傳統的紅白兩色,也同樣有著寬大的袖子,但重要的部位卻僅僅只有幾塊方布,堪堪能夠遮住三點,看起來倒像是裁布時剩余的邊角料縫縫補補湊成的。
而拿著衣撐的男人笑得人畜無害,甚至把衣服放在空身上比對:“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空說不出話,他的神智被來自身下的撞擊攪得一塌糊涂,一出口便是破碎的呻吟,只能無力地環住身上強壯的胳膊,吐出舌頭急促喘息。
“嘖,有這好東西不早拿出來?”荒瀧一斗撇撇嘴,發泄似的在少年耳垂上咬了一口,激得空低聲哀泣,透紅的軟肉頓時沾染上一層水光,牙印清晰可見,邊緣滲出血一般的嫣紅色澤。
荒瀧一斗一般不做委托,那太浪費時間了,不如去看幾場斗蟲比賽,他總是掐著表,等空接待完稻妻除他之外所有的冒險家之后,才大搖大擺地進入那間半露天的小屋子。此時這個可愛的小NPC通常已經被肏傻了,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軟軟地癱倒下來,身上那條露背連衣裙要么被浸得濕漉漉一片,沾滿白精體液,要么被扯得破破爛爛,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臂彎,露出腫大的奶尖。
太騷了。荒瀧一斗默默做出評價,但他就喜歡被弄得亂七八糟神智全失的空,這個時候去討要獎勵是輕而易舉,不說空昏昏沉沉醒不過來,就算被操醒了,也會下意識以為是蒙德璃月有人在玩弄他的身體,根本不會對稻妻的笨蛋赤鬼產生懷疑。
被信任的男人掐著那布滿指痕的纖腰將少年提起,硬到發脹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一寸寸捅進濕軟穴腔里,重重地肏進子宮深處,盡情享用這甜滋滋的美味,直到把小可憐肏到一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就咬住空的后頸把自己的一泡濃精全部灌進去,看著他的小肚子鼓起圓潤的弧度,像懷了一個小赤鬼似的。
他就這么白嫖了幾個月,直到上個周被辦完握手會晚到一步的小狗大將撞破,面對金發少年控訴的眼神和其他人的武力鎮壓,赤鬼只能簽下一周一次的屈辱條約,而今天是他第一次做完了委托,搶在稻妻眾人之前占有空。
荒瀧一斗原本還想拿喬做樣,讓這小NPC求他進去,可是看到空撐著柜臺才能勉強站好的顫抖模樣,那雙濕潤的小鹿眼滿含春意地望過來,他就已經硬得不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