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雙腿在浴缸里無力地攤開,膝蓋泛著誘人的粉色,凱亞順手擼了兩把精致的嫩莖,直摸得空哼出幾聲鼻音,整個人軟在了他懷里。修長的手指試探性地在穴口按壓,隨著水流的涌動淺淺戳進去一點兒,緊致的內里立刻咬住了探進去的指節,凱亞聽著空散落的甜膩呻吟,忍不住將手指完全插了進去,嫻熟地開始左右攪弄濕軟的小穴。
他太熟悉空的身體,深處那塊栗子大小的軟肉就是戀人的敏感點,然而凱亞并不急于去刺激那塊地方,而是特意繞開,手指在黏滑濕熱的腸道里曲起刮撓,抽插了幾下,順著撐開的縫隙又加了一根手指,感受著穴口的翕張,兩根手指在里面夾著嬌嫩的腸肉揉捏,另一只手按住空的小腹,防止他被刺激得彈起身。這是他對偷喝酒的壞孩子的一點懲罰。
“嗚……凱亞……凱亞……哈啊……不舒服……”
空不知道該說什么,醉酒導致他很情緒化,身體上的快感讓他的大腦更加昏昏欲墜,穴心被刺激得發癢,然而負責疏導的家伙在里面卻只是擦邊而過,他只能翻來覆去地喊著凱亞的名字,殊不知這不上不下的情欲正是自家戀人造成的。
他不受控制地、小小地啜泣了一聲,于是凱亞意識到已經到了空承受的極限,男人抽開手,扶著自己等候多時的滾燙性器抵住穴口,按著空柔軟的小腹,緩緩地將自己埋了進去,直到捅到最深處,在肚臍上方頂出一個圓潤的凸起。“再不進來你就要哭了是不是?”
凱亞故意停下動作,空等了一會兒不見后續,體內的瘙癢催促著他,于是他開始主動扭動腰肢。可能是怎么也戳不到最癢的地方,欲求不滿的感覺讓他逐漸皺起臉,不得要領地又磨了一會兒,空猛地抓著凱亞的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咬了一口。“嘶——”凱亞掐著空的下巴抽回手,只見手背印下兩枚深深的齒痕,不由得搖頭笑笑。他本意是想看空哭著求他動一動,誰承想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還得繼續哄這做了壞事的醉鬼。
埋在體內的棍子終于動了起來,空的腰被掐住上下伏動,小腹處的凸起時有時無,他下意識瞇起眼睛,酸癢的穴肉被粗長肉刃毫不留情地破開,裹著大量的溫熱水流,直逼內里脆弱的穴心,幾乎要將他肏化,他茫然地按住身下那黝黑堅硬的大腿,弓起腰努力保持平衡。
凱亞的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頂在了結腸口,莖身上的青筋狠狠擦過敏感的前列腺點,讓空嗚咽出聲,他低頭看著小腹,恍惚間覺得自己的肚子下一秒就會被頂破。抽搐的穴肉阻攔不住蠻橫的抽送,只能哆哆嗦嗦地吮吸討好,然而箍在腰側的手如銅墻鐵壁,即使他嘴上告饒也不見動作有絲毫的停緩。
激烈的交媾讓整個浴缸的水都涌動起來,水花拍打在浴缸邊緣,一部分落在地上,一部分化成水霧彌漫在空氣中,重新附著在兩人身體上。空眼前霧蒙蒙一片,分不清是水汽還是眼里的淚花,他好像乘舟在海中央,酸脹酥麻的快感如同浪潮打得他隨波漂蕩,只能用后背貼緊了凱亞強健的胸肌,才不至于迷失方向。
“這樣就承受不住了?”空難得一見的軟弱姿態讓凱亞憐惜,也讓他更加興奮,他捏著戀人的下巴,將唇覆了上去,下身不忘重重地碾開內里嬌嫩的濕熱腸肉,直肏得空哽咽不止,眼角泛起暈紅,嘴角涎水緩慢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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