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某種方面敏銳得過分啊。”戴因的眼神一黯,看著空低下頭準(zhǔn)備舔自己纏了繃帶的手,他自言自語地給自己找臺階下:“我是為了讓你的傷快點好,然后才能清算舊賬,所以不得不照顧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于是空還沒舔到傷口就被掐住了臉,貓貓疑惑地抬頭,只見被他選中當(dāng)飼主的男人露出一個略帶詭異的笑容,嚇得他的毛都炸了起來。
“喵喵喵嗷喵——”
養(yǎng)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散養(yǎng)的家貓猶甚,好不容易教會了空直立行走,他就學(xué)會了到處搗亂,常常是一早就跑個沒影,晚上再帶一身泥點和滿頭樹葉臟兮兮地回來,也不知跑哪兒發(fā)泄精力去了,戴因也沒多管,反正這只貓連愚人眾都能戲耍,出去也不知道誰才是威脅。就這樣平安無事地過了幾周,某天晚上戴因睡得正香,突然感覺一個滾燙的身軀壓了上來。
“怎么回事?”他掙扎著起身打開臺燈,昏黃的光線照出了大貓的輪廓,只見空的臉埋在胳膊里,整個人縮在床上,尾巴高高翹起,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短音,身體也不住地扭動。戴因直覺空現(xiàn)在的狀況很有問題,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剛碰到毛茸茸的貓耳朵,便被嗷嗚一聲撲到在地。
戴因的頭結(jié)結(jié)實實地在地板上撞了一下,疼得他皺起眉,見空還看著他發(fā)呆,便拉著他的手腕把原本坐得直直的少年拉進了自己懷里。他撥開垂落在眼前的細軟發(fā)絲,空潮紅的小臉便顯露出來,迷離的雙眼毫無焦距,金色的眼瞳濕漉漉泛著淚光,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戴因用手背貼了貼貓咪的額頭,手下的溫度果然比平常時候高一些,他心想可能是感冒了,正想起身去弄個濕毛巾,卻被腹部怪異的觸感頂?shù)靡活D。男人突然間福至心靈,干澀著聲音發(fā)問:“你……不會是到發(fā)情期了吧?”
回應(yīng)他的是脖頸處突然傳來的濡濕感,小小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著敏感的喉結(jié),又癢又麻,戴因克制住撓一撓的沖動,反手扣住空的后腦勺。
作為主人是應(yīng)該給發(fā)情的小貓咪疏導(dǎo)的,不能逃避。男人深吸一口氣,盡可能地說服自己。
“去床上,”他推了推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的空,“如果你不想一直難受,就聽我的話。”
“喵嗚……”大貓眨眨眼,聽話地跳到了床上,然后歪著頭看自己的飼養(yǎng)員慢慢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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