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來問題不在這兒,”阿貝多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從煉金臺上取下一個透明的玻璃試管,“接下來的事情有些冒犯,見諒。”
沒等空反應過來,阿貝多曲起空纖長的雙腿,一左一右打開固定在床上,戴了手套的手慢慢靠近腿心之間那誘人的后穴。
“告訴我你的癥狀。”他的聲音透著冷靜,手上的動作也很公事公辦的樣子,一下一下在干澀發紅的穴口按揉。空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被玩弄后穴,手套滑涼的怪異觸感讓他繃緊了身體:“就是渾身發熱,頭腦昏沉……里面很癢,而且、而且下面還會出水。”
“發作時間有規律嗎?”
“嗯……好像沒有?不過最近倒是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
聽了旅行者的描述,阿貝多還是毫無頭緒,只好說:“我需要一點樣本,空,放松身體。”
“好、好的。”
煉金術師的體溫偏低,指尖的溫度通過手套傳遞到紅腫的穴口,觸感十分明顯,空忍不住咬起牙關,舌尖頂住上膛,穴口因為主人的緊張而不住地收縮,穴內干澀無比,阿貝多嘗試進入,卻被拒之門外。
然而實驗必須繼續,阿貝多安撫地揉揉空圓潤的屁股,艱難探進一個指節。旅行者雖然穴口緊繃,但內里卻很柔軟,濕熱的腸道隔著手套裹住了阿貝多的手指,層層疊疊的壁肉蠕動著,緊致的腔道逼得他寸步難行。見空完全不放松,阿貝多嘆了口氣,“請你原諒。”
“什唔……”空疑問的話語還未出口,阿貝多便傾身下來堵住了他的嘴。
煉金術師對這種事情顯然毫無經驗,下嘴沒個輕重,只是對著空粉嫩的唇瓣又啃又咬,直到空吃痛發出一聲悶哼才慢下動作。然而這點動靜完全不足以挑起旅行者的情欲,空只是急促地喘著氣,眼角微微濕潤,于是阿貝多又俯身吻住已經變得紅腫的唇。這次他嘗試將冰涼的舌尖探進空口中,輕而易舉地叩開空緊閉的牙關,靈活的舌尖卷著空的軟舌舞動、吮吸,直到曖昧水聲傳遍整個營地。
感受到旅行者身體的酥軟,阿貝多放開空,銀絲在空中斷裂,滴落在空泛紅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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