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接下了來自晨曦酒莊的委托。
年輕的旅行者紅著臉穿上黑白相間的女仆裝,柔軟貼身的布料被勁瘦的身軀撐開,頸圈上的鈴鐺叮當亂響,袖口的荷葉邊微微翹起,他難堪地咬唇,手里攥著衣裙邊沿往下扯,“怎么裙子這么短啊。”
黑色的裙擺站直了也只到大腿根部,加上一層薄薄的白色里襯,才堪堪遮住裙底風光,空試圖把圍裙向下拽一些,可背后好不容易打好的蝴蝶結卻跟著松動起來,嚇得他連忙停手。
“好奇怪……”
空捂住發熱的臉平息了一會兒,又把目光轉移到旁邊搭著的白色絲襪上。絲襪拎起來只有小小一條,吊帶與襪腿連接處各有一個小巧的黑色蝴蝶結,看起來很容易壞的樣子,空小心翼翼地把長襪堆短,用手撐著把腳套進襪子里。
他輕輕地拉高絲襪,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給脆弱的絲線勾壞了,直到將襪腿拉到大腿上、手中傳來阻力才放手,此時白色的絲襪已經近乎透明,隱隱透出點肉色。
“啊,居然剛剛好。”空甩了甩腿,意外地發現沒什么束縛,就是褲腰和吊帶勒得有點緊。
他戴上白色的“喀秋莎”,蹬上愛德琳給他準備的黑色圓頭高幫靴,在鏡子前左看右看,確認自己沒有什么地方穿錯,這才推開更衣室的門。
一陣冷風從窗戶外吹來,揚起旅行者短短的裙擺,露出里面的白色平角內褲,空手忙腳亂地摁住那不聽話的布料,急得臉頰通紅。等到風停了,尷尬地四處看看,發現其他的女仆都不在,他長舒一口氣,小跑著準備去打掃屋內污漬,卻在拐角處跟人撞了個滿懷。
“抱歉,女仆小……空?”
凱亞驚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空大腦一片空白,騰一下臉紅到脖子根,他低著頭不知所措,絞著手指囁嚅推脫:“你認錯人了,其實我叫戴因……”
騎兵隊長挑挑眉,上前幾步將空抵在了墻邊,彎下腰單手撐在旅行者身邊,另一只手挑起空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嘴里贊嘆道:“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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