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只手僵住了,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空攥著手不知所措,就聽面前那人張開嘴:“不對,是我。”
雷澤抽出手按在空的肩頭,一字一頓地說:“盧皮卡,猜錯,懲罰。”沒等空反應過來,濕潤柔軟的觸感便印在了他的臉上。
“哎!”
空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嚇得小聲尖叫,回過神來連忙抵住雷澤靠近的胸膛,“干唔——”一句質問還未出口便被堵了回去。
柔軟的舌頭入侵了濕潤的口腔,靈活地舔遍每一顆牙齒,又重重地掃過上顎敏感的黏膜,探進內里深處。嬌嫩的唇瓣被狼牙咬住廝磨,輕微的痛感一陣陣刺激著空的大腦,他悶哼一聲,眼里不由自主蘊出水汽。
狼之子對這種事一知半解,只會一昧攻掠而不懂合作,但對于更加新手的空來說已經綽綽有余。旅行者小小的反抗很快便被鎮壓,兩人靠得越來越近,空已經完全被環在雷澤懷里,呼吸間空氣變得灼熱,熏得空臉頰通紅,兩人的涎液混合起來在他嘴里堆積,來不及吞咽,順著張開的口緩緩淌下。
夜視能力極強的雷澤直直盯著面前人臉上可愛的紅暈,在最后一次攪弄之后終于撤開,嘴角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他紅著眼,慢慢地舔掉空嘴角溢出的津液,又親親他的臉,“是甜的。”
“下一個,等你,不要錯。”
空幾乎算得上落荒而逃。他粗暴地擦去嘴角涎液,想摘掉布條停止這場游戲,卻想到溫迪作為裁判在游戲開始前和他簽訂的契約——要是自己想中止游戲,就得答應這些人每人一個條件。空隱約覺得如果自己違背契約,會發生更加奇怪的事情,他拒絕去想這背后隱晦的暗示,只能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去尋找下一個人。
右邊的房間里很突兀地傳來物體落地的聲音,好像特意弄出來的響動一般,空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直面恐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