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都包在嘴里將咽未咽的時候空就已經昏睡過去,撤掉風鏈之后軟趴趴地陷進床里。溫迪抱起他進入浴室,撐開他的嘴,刮出剩余的白濁,給勞累過度的旅行者好好清洗了一番,擦干之后換了干凈的房間,擁著他入睡。
饒是旅行者身體強健,也經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折騰,等到他睡醒之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你終于醒啦!”眼神還未聚焦,就聽派蒙噌一下飛出門去,大叫道:“迪盧克老爺,旅行者他醒啦——”
“啊……”空按揉著脹痛的太陽穴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被使用過度的身體卻酸軟無力,下半身幾乎麻木,而自己的胸前一片青紫,指印、牙印隱約可見,就算是跟柔軟的被子輕輕擦過,也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救命……”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
派蒙又嘰嘰喳喳地飛回來,靠在空身邊用小拳頭輕輕地給他錘肩。
“感覺還好吧,旅行者,你是不是跟誰結仇了啊?被打得好慘,迪盧克老爺抱你回來的時候你都昏迷了,昏了一天一夜!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你,我不該把你托付給賣唱的……”她越說越生氣,力氣也越來越大,“我就知道這個神不靠譜,我就不該放心他,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哎停停停,輕點輕點,要疼死了。”空忍著痛抓住派蒙的手,自己向被子里縮了縮,“為什么是迪盧克老爺啊?”
“你希望是誰?”說話間迪盧克走了進來,拉過臥房的椅子坐下,“派蒙說你一夜未歸,擔心你,所以找我幫忙,我在野外發現了你,帶你回來。”
“野外?”空一臉迷茫,“我不是去酒館找派蒙了嗎?”
迪盧克挑挑眉,露出一點疑惑的神情,“溫迪的事你不記得了?”
看著迪盧克深邃的眼,空有一種自己做了錯事的感覺,他縮進被窩里把自己包嚴實,只露出個臉來,皺著眉回答:“我只記得派蒙拿了第一,你付了餐費,還有……凱亞!”他蹭一下彈起來,又因為疼痛而齜牙咧嘴地倒下,“凱亞人呢?!”憤怒的旅行者決定在傷好之后跟騎兵隊長決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