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這樣,他仍舊舉起無力的雙手抱上男人的脖頸,下體貼到虞仲初的性器上主動磨蹭,喉間泄出些忍不住的祈求:“老公,給我!求你啦,艸死我老公……”
那粉嫩的穴口沒經(jīng)過潤滑,竟然也已濕潤泥濘,流出了體液,這便是花種人的體質(zhì)特殊之處了,那處跟女人的陰道一樣可分泌潤滑的體液,在直腸的深處還長有一顆小小的孕囊,可孕育生命。
虞仲初深吸一口氣,將寧步步按到床上……再讓他蹭下去就真的要進(jìn)去了。
他躺在寧步步身后,小腹緊貼寧步步的雙臀,將寧步步雙腿并攏,粗長的性器插進(jìn)大腿根間,前前后后大力摩擦。
雖然沒有插入,但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做愛,寧步步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海浪間的一條小舟,跟著浪花起起伏伏,晃得他暈暈乎乎,腦海中炸出片片煙花,耳側(cè)傳來男人性感的喘息聲,很有規(guī)律,是沉溺在情欲當(dāng)中的感覺。
寧步步忽然回想起初見時虞仲初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哈哈,世事無常,老男人當(dāng)年怎么也不會想到會被他看不上的人迷得神魂顛倒。
一個狠狠的撞擊,性器幾乎要插入穴口,那一瞬間的刺激讓寧步步又有些委屈了,他還是想要插進(jìn)來嘛。
回過頭去找到男人的唇,又是一番濕漉漉的深入親吻。
男人的攻勢越發(fā)兇猛,先前“按摩”用的潤滑液還濕潤著,混合著兩人的體液,摩擦之間起了一層白色泡沫。這一幕看得男人神色越發(fā)狠厲。
他一手攥緊了寧步步的性器,粗糙地揉弄。另一手將寧步步的雙腿籠得越發(fā)緊密,性器在柔軟的肉浪中沖擊著。
寧步步被刺激得雙眼紅透,留著淚水伸著舌頭,一幅淫蕩到極點的樣子,在性器又一次頂?shù)窖诘臅r候,他顫抖著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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