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步步向來最受不了看虞仲初在他面前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從上到下一絲不露,一副正經得馬上就要去參加國際會議的樣子,性感,禁欲,特別想讓人把他的衣服一層層扒下來,肌膚相貼,壓榨出一滴又一滴的汗液與精液,這個男人陷入情欲的樣子永遠會令他欲罷不能。
就像上次一樣,他特意穿了一條黑色性感開襠褲,像貓兒一樣爬到虞仲初腳邊,跪在地上只把虞仲初的褲子拉鏈拉下,一張小嘴貼上去頗有技巧地口了幾下,那大家伙就脹大了,而虞仲初只能額頭跳出青筋,匆匆宣布視頻會議休息二十分鐘便關了電腦。
沒等虞仲初把他從地上拉起說些什么訓斥他的話,他直接坐上去,將那東西嚴絲合縫地嵌進自己的穴口,剛一入巷便進入了狀態,前后晃動,還捏著一把嗓子哼給虞仲初聽,就這樣,虞仲初被他放浪的姿態迷得什么都說不出,在沖刺之際,他夾緊甬道,大喊著“老公艸死我,射進來!”,就這樣,虞仲初沒控制好角度射進了孕囊,有了這個寶寶。
想到這里,寧步步有些委屈,那次之后虞仲初就出國談生意,期間他因為可能懷孕而被母親死死押著,不讓他去找虞仲初,他只能在視頻里看看對方的胸肌和大幾把解癮,已經三個月了??!這對于他們花種人來說簡直太難熬了。
他“哼”了一聲,輕咬了一下對方的舌尖來泄恨:“你為什么就這么狠心??!三個月了,你都不回來看我的嘛!不怕我給你戴綠帽子!”
聽到“綠帽子”,虞仲初眼睛危險地一瞇,隨后寵溺地一笑:“你媽媽說懷孕前三個月不能做愛,但花種人懷孕時性欲又會很強,特意叮囑我不要回來。”
寧步步眨巴著圓圓的眼睛:“好吧……虞仲初,那你要把前三個月的補償給我。”
說著他又伸手向下,紅潤的舌頭舔了舔上唇,眼中情欲盈滿,意味分明地盯著虞仲初的唇。
虞仲初貼近寧步步,鼻尖親昵地蹭著對方,喃喃地說:“好,給你,都給你?!?br>
兩人的舌又在唇邊相貼糾纏,虞仲初含著寧步步的啃噬戲弄。有人說,親吻就是另一種形式的做愛,他無比認同,將愛人身體濕漉漉的一部分含在嘴里,跟做愛的負距離感受是相似的。
寧步步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哼唧聲,忽然,咔噠一聲,他的雙手被皮帶緊緊扣住,整個人被對方輕柔地徹底按在床上,他睜開迷離的雙眼,有些興奮地說:“做什么?。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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