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個混蛋!”裴擒虎邊跑邊關切地看著奕星,他的頭無力地垂靠在裴擒虎的胸膛上,緊閉著雙眼,臉上看上去安詳又平靜,還像往常那樣柔和,只是怎么都喚不醒。
“玉環姐!玉環姐!”剛闖進門的裴擒虎就焦急的呼喊玉環。
“大晚上的,這是怎么了?”楊玉環不耐煩地披上衣服前去迎接,待看到懷中的奕星,心頭一緊:“他這是怎么了?”
“都怪我!”
“算了!以后再說!先救人!快!把他放到床上!”
裴擒虎按楊玉環說的做,小心翼翼地將奕星放到床,楊玉環取出琵琶,為奕星奏清平樂治療,霎時琴音裊裊,綠色的光波環繞四周。
經過一晚的治愈,奕星已經了脫離危險,可裴擒虎依然放心不下,守在他的床前。
已經是日上三竿,奕星漸漸睜開雙眼,裴擒虎見他醒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忙將他扶靠在床背,給他倒了杯水,奕星剛清醒,因為在雪地里光著身子待了太久,染上風寒,腦袋還是很沉鈍,待看清楚端水過來的人是裴擒虎,接水杯時不經意觸到他的手,手一抖水杯就灑落在被子上。
裴擒虎忙撿起杯子,替他清理床褥上的水漬,他猜到奕星是怕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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