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晟的視線移動到交合的兩人,暃手臂被鉗住,坐在羅耶腿上被蹂躪著,隨羅耶的擺動而搖晃。
暃壓抑的呻吟聲清楚地告訴晟他們現在正在做什么,隨著暃的啜泣聲,晟感到體內發狂的脈動,猶如受傷野獸的聲音。
暃就像塊擱在砧板上的肉,被羅耶隨意擺布,羅耶玩得很盡興,饜足地舔舐暃的耳廓:“你弟弟還不死心總想著跟我作對,他勢單力薄就算有那幫老家伙撐腰也不是我的對手,我碾碎他們就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要是他知道他的廢物哥哥被我玩了那么久會是什么心情?”全身癱軟的暃眼神渙散,仿佛一個破碎的娃娃。
等羅耶走后,夜已經很深了,暃一個人穿戴好衣服,扶著墻一瘸一拐走回住所,在房間里拿起桌上的酒壺瘋狂灌飲,絲毫沒有注意暗處還站著一個人。
晟不知道是以何種心情不發一語默默注視著暃,在暃因喝酒而不停咳嗽后他才實在看不下去,上前奪走他的酒壺。
“你怎么會在這兒?”暃嚇了一跳,驚訝的看著晟。
“你剛剛去哪兒了?”
暃身體大大抖了一下,晟見暃沒有開口追問道:“你去羅耶那里了嗎?”
“你怎么會……”暃不知道如何應答,在弟弟的步步逼近下只能連連后退,腳后跟已經碰到床榻無路可走,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質問道:“你都跟他干了什么!”
暃心慌地搖頭。
“說啊!”晟怒吼道,猛地把暃甩到床上,暃在弟弟的手里掙扎:“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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