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下回憶,繼續(xù)尋找能夠自縊的樹。
然而,這片銀杏樹海明明有那麼多樹,就是沒有一棵能讓他自縊的樹。不管怎麼找,這里的樹不是細(xì)就是直的,連一棵又粗又橫的樹都沒有。要是用那些那些樹g細(xì)的樹自縊,別說自縊了,痛苦只會拉長還Si不了。
他可不想經(jīng)歷一番痛苦還Si不了,這感覺很難受。
原來找棵樹也能這麼難,要不別自縊了,改換別的方式Si?
這個想法閃過他腦中。
別人穿越到反派身T里都是想著怎麼活,他卻想著怎麼Si。
此時,一陣風(fēng)吹過,這風(fēng)有些大,吹得地上樹上的葉子,飄向安景容。他舉起握著白綾的那只手遮擋風(fēng)與葉子,就是這一舉動,藏起的白領(lǐng)瞬間散開,與葉子隨風(fēng)飄動。
好在他手好好握著白綾另一端,不然整條白綾一吹走就沒法自縊,或做其他事了。一條白綾能做不只是自縊,也有其他功用,留著總是好。
也幸好這里沒有其他人路過,不然看到一個人手握著隨風(fēng)飄動的白綾,這景象看著也挺詭異的,想想就恐怖,估計會嚇到人。
待風(fēng)停下,他立刻收起散開的白綾,突然,有一樣?xùn)|西砸得他的頭,不輕不重不痛不癢,但足有存在感,隨後隱沒在萬千銀杏葉中。
安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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