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淚水掉落地板。
竹一:“…………”竹一那時候就覺得完了,幫人幫出仇恨來了。他們就三個人,宮斗不起來吧?
竹一的臥室在光的照射下明亮而華貴。韓明朗拿著貓草玩弄的龜頭,龜頭被玩弄的癢痛難耐,哆哆嗦嗦的想吐露。
欲望達到高潮,可他又不能高潮。正想著,手指輕輕觸碰到了貞操帶晶瑩明亮的那一小部分,長久沒有得到釋放的陰莖被別人一根手指就解了鎖。
還沒有真正適應環境的竹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哀。他現在是一個連身體都是別人的人。他的一切全都要聽命于韓明朗,連排泄也是。
韓明朗拿出一個馬眼棒,涂了點潤滑劑,便往里旋去,開始很難伸進去,阻力很大,竹一愈發覺得痛苦,好疼,好大的馬眼棒,插死人了。
空前絕后的異物感讓竹一咬著唇,淚眼婆娑對韓明朗說:“先生,太大了,會流血的,能換的小一點嗎?”
韓明朗嚼著口香糖:“別討價還價。這周不用摘下來了,受了這次苦,以后就適應了。”
竹一不明白韓明朗為什么非要塞個這么大的尿道堵,好好的性具變成了刑具,不過他還是要受著。之后他才漸漸懂得,這就是韓明朗的惡趣味之一,他單純喜歡他的奴隸插著粗大的,幾乎要撐開馬眼的馬眼棒,痛苦的忍受著,摻和著一張假臉乖巧的去迎合他。在他之后來的宇光和陸思恒,也都要這樣撐大、撐壞自己的馬眼,將排泄的權利交給主人。
竹一額頭憋了汗,他說:“先生,您要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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