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方意知道沉文初是有點病,平時她都盡量少惹他生氣,就算被嘲諷也忍住不回嘴。可是今天她實在是受不了了,被強行困住的絕望讓她崩潰抓狂。
“沉方意。”沉文初幽幽看著她,第一次這樣叫她的名字。
沉方意默默后退了幾步,沉文初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說出的話讓她肝膽欲裂,“你這輩子都別想走,我會給你招贅,天天操你的逼,操到你永遠都離不開哥哥的肉棒。”
“你這個畜牲……”沉方意只覺得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半邊身子都麻木了,她狠狠地瞪著這個瘋子,“我只恨爸爸沒讓你永遠留在國外!”
“可是哥哥不回來的話,小意一個人多可憐啊。”沉文初把她推到床上,啃咬著她的嘴唇,“從你第一次踏進沉宅的那天,你就注定要做哥哥的女人啊。”
沉方意被強行按在床上,雙手被沉文初扣在頭頂,一對...,一對白嫩的乳房被擠壓得從身側溢了出來。男人不顧她的掙扎一把扯下她的內褲,這幾日的禁欲讓小穴恢復如初,不見那日被肉棒操得門戶大開的模樣。
只是小穴這樣不解風情的緊閉著,仿佛靠那兩片柔軟的蚌肉的保護,能夠抵抗肉棒的侵犯一樣。
男人想要和她接吻,她咬緊牙關,拼命躲避著。
沉文初耐心地揉搓著少女下體的肉珠,花穴受不住吐出蜜液,他用手指沾了一點強行塞進少女的口中,不斷翻絞著小舌,“妹妹這么快就濕了,是不是想哥哥的大肉棒了?這幾天沒日你的逼自己有沒有偷偷扣過?嗯?”
“唔……別說了……”她被沉文初的話惡心得不輕,拼命踢打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沉文初是個神經病,他喜歡亂倫做畜牲,她不能和她一起下地獄。
沉文初被她打得有些不耐煩,直接掐著她的脖子慢慢收緊,求生的欲望讓少女雙手掰著男人的手,因為窒息的痛苦,她的臉頰上慢慢浮現起不正常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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