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小口足夠松軟濕潤后,扶正了少女癱軟的身體,握住肉棒深深的挺了進去。
“啊……”少女被男人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下體的兩個穴口都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滅頂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只得揚起臉不斷喘息以平復體內的情潮。
“我要死了……嗚嗚嗚……”少女實在受不住被兩人一下一下的頂弄,兩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興風作浪,極盡翻攪。她只覺得自己化作欲海上的一葉扁舟,隨著男人的沖撞而起起伏伏。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輪流玩弄著少女的兩個小穴,每一次都將精液射入她的子宮內。
到后面她的小穴無法容納過量的精液,連隨著抽chā外溢的精液都無法緩解子宮的飽脹感,只得扭動腰肢企圖讓小穴騰出些許位置,卻引得男人們更加瘋狂的攀折,拖著她朝著欲望的深淵跌落。房間內只點了一盞小小的香薰燈,那光亮不足以照明,卻難得的給了她些許慰籍。
自從她試圖逃跑被抓回來之后,崔家兩兄弟便不再允許她穿衣服,整個房間唯一能用來蔽體的也就只有這條薄薄的被子。
“老婆怎么不開心?”崔煜這段時間非常清閑,總是能早早回到這里,而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糾纏她。
沉方意這段時間鬧也鬧了,打也打了,她不信自己這么久沒有回家,沉文初會放著她不管,所以一如既往的堅持著回答,“我要回家。”
“可是這里就是你的家啊,過幾個月我們就領結婚證,結婚以后你想在哪里住都行。”崔煜隔著被子抱住她,像是完全會錯意一樣,說著些讓人生氣的話。
沉方意這些日子被他們磋磨得厲害,稍一動彈后腰就酸痛難忍,只能放松身體靠在崔煜懷里,聽到崔煜的回答一時間也是急火攻心,忍不住大罵,“結婚?你是瘋了么?我怎么可能嫁給強奸犯!”
“好了。”崔煜的臉色倏然冷淡下來,他撫摸少女臉頰的手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微笑著說,“哥哥脾氣不好,只有我心疼你捧著你,所以別惹我生氣,日子也能好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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