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方琦走后,沒過幾天,沈復山也離開了中都,沈宅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清。
聽說沈文初接手了沈氏在中都的業務,因此他沒有搬出去,就像他說的,這是他的家,他想什么時候住輪不到別人說。
沈方意經常能看到他待在父親的書房里,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但她不愿意和沈文初多交流,尤其是他對自己的厭惡是不加掩飾的直白。
每次回到家,她都因為沈文初的存在而感覺非常不自在。是故,除了吃飯時間,她都在自己的房間和練功房里很少出門,避免和他見面。
她讓司機這段時間不必接她放學,每天放學后的一個小時,她都是自己一個人慢慢走回去,這是她難得的放松時間。
直到最近,她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她。
剛開始她以為是自己多心了,在變換了幾次路線后,這種感覺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明顯了。
她被這個發現嚇壞了,難道是沈家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要綁架她?
那個人非常謹慎,沈方意一次也沒有抓到過他。她沒有證據,不能只憑感覺就求父親派人保護她,只能每天盡可能的在學校多待一會兒,讓司機晚點來接她,
如此平靜了一段時間以后,她也習慣了獨自在教室里練習到天黑,然后換下舞衣直接回家。
可是今天,她在彎腰拉伸時,突然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這份心慌讓她無法專心地繼續練習。于是,她索X起身準備換衣服,讓司機提前來接她。
可她剛抬起頭,就發現有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不知就這樣看了她多久。她被嚇得尖叫了一聲,腳步慌亂地后退幾步,待看清來人的臉才慢慢平靜下來。
因為這個男人她認識,他是沈文初的表弟,崔家的二少爺——崔煜。
前世她做寧玉的背后靈的那些年,沒少見她糾纏寧玉。所以在這里見到他雖然驚訝,但也只當他是來找寧玉的,于是冷淡的對他說:“寧玉沒和你說么,她出國了,以后都不在。”
崔煜沒回話,只是抱著手臂靠在門邊盯著她看。她對這人沒什么好感,前世她最后過得那么慘也有他的一份力,她也是足夠好心才會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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