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垂下發紅的眼睛,感受著那一點猩紅的丑陋咬痕變得發痛發燙,好像毒液在那里蔓延。
?他猛地抬起頭來,看著戚成歲,“你把我看成什么了,你又把你自己看成什么了。”
?戚成歲勾了勾唇湊近桑榆,臉上有些意猶未盡,“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滿足你的愿望了。其實對你來說,現在沒什么難接受的吧,況且我說了,我會彌補你的。更多的錢,還是房子,你想要什么,嗯?”
?桑榆覺得荒謬,荒謬到他動手打這個狗比都是一種能量的浪費。
?戚成歲的嘴巴像被踩開了的垃圾桶,始終喋喋不休,“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和那個什么‘男朋友’。”
?說到這兒,他譏諷地笑了一下,“必須分手。”
?桑榆再一次領略戚成歲的臉皮后終于抬起頭來,話音一字一句,無比清晰,“我后悔了,戚成歲。或許我從來都不該認識你,我后悔了。”
?戚成歲一下子怔愣住了,好像這句從桑榆嘴里出來的話用的是火星語一樣,或者每一個字都像是火星撞地球,把他給砸蒙了。
?桑榆推開木雕一樣的戚成歲,彎著腰從地上撿起衣服,一件件穿好,佝僂著背離開了這里。
戚成歲仍赤裸地坐在床上,反應不過來。什么后悔,為什么要后悔,他握緊了掌心,攥的生疼。
?終于,他年少時曾擺弄過的玻璃彈珠就像子彈一樣,命中他的心,把他扎的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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