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認,對這個笨拙不堪的人,有了欲望。
?桑榆太過好騙,幾乎沒費大力氣,他就引誘桑榆和他一起掉進骯臟的情欲漩渦里。每當桑榆的身體泛起了潮紅,眼睛半遮半掩地看他的時候,他快慰的像是已經將勝利收入囊中。
?即便他是被進入的那一方。
?他們兩個人都沒什么錢,戚成歲像是桌下伸長了脖子的鵝,即將獲得上桌的資格,但畢竟還沒有上桌。
老頭子給撥的錢也只夠簡單的生活,其他的一概沒有,美其名曰說鍛煉。
?所以他們沒錢住賓館。
?在桑榆租住的那間窄小的出租屋里,通常是桑榆臉紅的像小媳婦,又不顧情事后自己腿軟跑前跑后,給戚成歲端吃端喝。
?他自己覺得占了戚成歲的便宜,尤其戚成歲的前面總是很委屈的不被撫摸,以己度人,于是更加愧疚。
?戚成歲安然消遣了這份愧疚,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后來回想起來,戚成歲承認他曾多次借著發泄的名頭操弄過這具美妙青澀的身體,借此來宣泄釋放不得出的骯臟欲望,過程酣暢淋漓又痛楚不堪,但發泄完的那一刻,靈魂能夠獲得短暫的赦免也還不錯。
?無數次,他們的痛與愉勾纏在一起,交織成了欲最原始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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