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走到離門口一步遠的時候,走不動了。戚成歲從后面攔住了他的腰,同時往后一帶,他就被束縛住了。
戚成歲伸出手臂勒住了桑榆的身體,念念有詞道,“騙我都不愿意?桑榆,你變得好摳門啊,你怎么能一點甜頭都不給我呢?給我點好吧,不好我就要撐不下去了。”
?他笑了一下,像是自嘲,“我好久沒做了,都要忘了你的滋味了,不如我們在這里重溫一下吧。我那次給你彈鋼琴,我們是不是只接了吻,那是我們第一次接吻。我們補全后邊的流程吧?!?br>
?桑榆這次沒覺得戚成歲再開玩笑,因為他褲子的系帶已經被解開了,有一只手正在往里鉆。他還沒來得及制服住那只手,就感覺眼前一陣發黑。
?戚成歲還沒威脅到甜頭,就感覺懷里的身體一軟,他有些慌忙,“桑榆,你怎么了!桑榆!”
秦州看到那條消息已經是兩天后了,任務點是個小山村,地形復雜,信號不好,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可就那么巧遇見了山體滑坡,進山公路全被掩埋了,等清理好又是半天。
?前兩天整個三組聯合當地特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完全設好包圍圈,這一通真是天羅地網怕人再溜走,結果今天撲進去逮捕,實驗室早已人去樓空,留下的醫療設備很多,人溜的急,東西都沒帶上,就還有追上的機會。
?密城多山,繞是已經考察過幾天他對這個村鎮也不算熟,接下來緝察線索的任務還得當地刑警來追查,他這才得了空。
只是一看自己的手機,秦州腦子里嗡的一聲如遭重擊,心幾乎要從胸膛里跳了出來,一陣暈眩導致眼前幾乎要看不清那短短的幾個字。
?陳光:秦哥,桑榆哥他失蹤了,我已經報案了,監控也調過了。
?秦州沖進洗手間往臉上潑了把涼水,這才勉強冷靜下來,細細去看陳光發的消息。
?已經查了但還沒下落證明能斷定是有籌謀的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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