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原來不只是他是一個膽小鬼。
?戚成歲注意到桑榆整個人在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哦,或許是在想著怎么逃離他,他急切的抓住桑榆的胳膊,有些質問道,“為什么不回答我,你在想什么?”
?桑榆指給戚成歲那一隅的陽光,他的眼睛里也倒映著那一束光,像波光粼粼的湖面。
?戚成歲陰暗神色驟深,他捂住了桑榆的眼睛,輕聲道,“那個破窗戶比我還重要嗎?我剛剛彈那架鋼琴的時候你記起來了嗎?以前我也彈給你聽過,你說很好,你說你很喜歡,你怎么能一點動容都沒有?”
?“桑榆,你看我一眼桑榆,我一直都在這里,我們回到了那個時候啊!”
?他繞到桑榆面前垂下頭去,渾身充斥著迷戀病態的欲望,像沉疴已久積重難返的病人看到唯一的解藥,他要小心翼翼把解藥捧在手心里,然后一口吞下。
?那該死的陽光正灼燒著他的背,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就好了……
?桑榆敏銳的偏開了頭,戚成歲冰冷的唇就擦著他的臉頰過去,桑榆顫抖了一下,恍惚感覺自己的臉被刀子擦著邊蹭過。
?戚成歲盯著頸側那青色鼓動著的血管,用手指輕輕蹭了蹭,感受著指尖下皮膚細微的顫抖,似已經死去的魚兒殘存的神經仍不安的跳動著,作瀕死的掙扎。
?新鮮又可愛。
?他輕輕笑出了聲,像是正叼著那處瑟瑟發抖的皮肉在舐咬一樣,語調不清道,“你怕我?為什么怕我?”
?他臉上滿是不解,眼睛里卻依稀有些笑意,如同看一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蠢孩子一般,矛盾又自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