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入冬，繁茂的夏天已經(jīng)徹底成為過去式，天氣越來越冷，在特護病房養(yǎng)傷的這幾天是戚成歲最安靜的狀態(tài)了，豁口的地方已經(jīng)植入植體，但說話依舊漏風(fēng)的厲害，戚成歲冷著臉不愿出聲的時候，新來的助理已經(jīng)n次猜錯他的意思了。

        ?“老板，”助理拿著一沓資料，有些猶豫，“您要的地址已經(jīng)查到了。”

        ?戚成歲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東西放下。

        ?助理咽了咽唾沫，到底沒說，老板只是要他查員工登記冊里的住址，也沒吩咐別的，他還是不要多事了。

        ?所以也就沒說，那地方早就人去樓空了。

        ?助理放下東西帶上門利落離開。戚成歲看著紙上的地址，蒼白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行地址。

        ?他不會那么容易就認輸?shù)模^對不會。

        ?戚成歲掰著吊瓶數(shù)日子，終于在一個陰霾的早晨出了院。

        ?出了院他就奔著桑榆住的地方去。

        ?桑榆的態(tài)度終于讓戚成歲清醒了一些，不再做桑榆既往不咎和他重新開始的美夢。尤其這些天桑榆一次也沒來看過他，一些隱秘的擔(dān)憂就像萌芽的種子一樣越長越大。

        ?可等他站在門口敲了好久的門既而開始砸門之后，終于從桑榆的鄰居嘴里得到了答案——這戶人家已經(jīng)搬走有一段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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