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成歲猛地收緊了力道,扼的桑榆岔了氣,他就順手帶著桑榆往旁邊沙發上一倒,轉眼就把人壓倒在了身下。
?戚成歲臉上笑意淡了些,手指下滑扯松了那條礙眼的領帶,熾熱的喘息噴灑在白皙的鎖骨上,激起一片過敏似的緋紅潮浪。
?他摘下桑榆的眼鏡,隨手丟到一邊,隨即貪婪地用指尖觸碰那雙眼睛的睫毛,柔軟眼睫遮掩下的瞳孔是淺棕的琥珀色,好像陽光和蜜蜂都在這里筑巢,又像是倒映著一汪蜂蜜。
?偏偏眼尾微微下垂,無辜又不太聰明的樣子,他對桑榆這幅軟包子樣兒又愛又恨。
?所以他很喜歡桑榆戴那副黑色眼鏡,盡管不美觀,可摘下眼鏡后,這雙眼睛就只有他才能窺見,他從來沒慫恿過桑榆換一副鏡框。
?是不是就是因為蠢,所以才招致了小偷的目光,又傻又好騙的胖頭魚。
?戚成歲被這個可能給氣得嗆了一下,他有種把小偷挫骨揚灰的感覺,他現在單純又固執地相信桑榆是被騙了。
?客觀規律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好騙所以才會被騙,是這樣的,才不是因為別的。戚成歲無師自通的想通了這個歪理,又發揮主觀能動,在桑榆的抵抗中把桑榆的襯衫往上推了許多,露出白皙的皮膚。
?在戚成歲來之前,桑榆吃的好睡得好,除了要交交公糧幾乎沒什么其他運動,所以一身皮肉過分白皙柔軟,簡直不像快三十歲的男人,把戚成歲饞的牙癢癢。
?被戚成歲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肉一樣的盯著,再加上對方動手動腳,桑榆再不愿意相信,也得承認戚成歲就是一頭順著土坡往下出溜的驢,一點也拽不動,還要帶著他一起往溝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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