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趁他大腦中樞繁忙,不動聲色地扯走了那條領帶。
?離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只差腳底抹油了,桑榆還沒走兩步,突然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后脖頸。
?戚成歲一下子撲了過來,灼熱的呼吸好想要燙破皮膚表皮,他的手緊緊攥著桑榆的肩骨,力氣大到他手上的尺骨凸起在手背形成道道溝壑。
?“?。可S?,你又騙我?”戚成歲瞇著眼睛,如炬的目光盯著桑榆,胸膛劇烈起伏。
?他頭一次希望在桑榆嘴里聽到:你怎么知道我是騙你的。
?桑榆盡全力忽視戚成歲的爪子,表情真誠的一看就知道他沒騙人,“沒騙你,是真的,我倆已經談了兩年了,那領帶是他送我的生日禮物?!?br>
?“喏,你看,”桑榆以為戚成歲有點信了,他像對著法官舉證一樣把胸前的領帶扯出來,給戚成歲看,“這個跟那個是一組的,你不是說我審美差嗎?你看——唔?”
?戚成歲掐過桑榆的脖子,扭頭就把嘴懟了上去,沒有給桑榆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桑榆嘴里吐出來的話他一個字也不想聽了。
?饒是如此,男朋友這三個字依舊在他的腦海里反復回蕩,揮之不去。
?哈???男朋友?怎么可能,戚成歲覺得可笑,他在腦子里像陳列表格一樣一條條地羅列著不可能。
?桑榆,一無所有,笨拙可笑,愚蠢固執(zhí),不知所謂,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只有我,才會要他!
?他丟了的東西,就算不要了,也該是他的,該打著他的烙印。
?桑榆一直在掙扎,磕絆在一起的唇齒間彌漫開一股血腥味,絲絲縷縷的血淋透了肉食動物的欲望,戚成歲更加瘋狂地搜刮著桑榆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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