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沒有,你很厲害。”這般強勢又不失溫柔的語氣,很像在哄小朋友。
你氣鼓鼓地想一展風采,拉著祁連絕做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你癱在床上,不得不感嘆祁長老是真的很能干。
“沒力氣了?”祁連絕摸了摸你的頭發,順帶理了理。
“四叔還有精力處理公務嗎?”你聲音悶悶。
祁連絕猶豫開口,最后還是說了實話“可以。”
你一個翻身壓倒他,腰腹微酸,但還在承受范圍內,“那再來?!?br>
鑒于床在那般胡鬧下已經塌了,你便把祁連絕架在桌子上弄,他的腿掛在桌沿上,穴口大張完全暴露在空氣里,緊緊貼著你的分身,流下來的液體濕了一地,遍處開花。
祁長老實在過于能干,在榨干了你之后還去批完了今日份公務,最后還能體貼地安慰你一句,他不會不顧著你胡來,安心便是。
直到最后,你也沒能摸清他的極限。
嗚嗚,但是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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