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地抬頭,鼻尖那股淡淡的酒香終于被你記起。
老白。
祁長老能耐啊,這都能醉。沒等你磨牙,祁連絕又親了上來。
“你喝醉了?!蹦慊匚?,親得他氣喘吁吁暈乎乎的直冒泡,“但我當(dāng)真了?!?br>
“等你醒來要是反悔,我就把你的公務(wù)都燒了,然后把你鎖在這里,讓你只能看我批公務(wù),”你強調(diào),“我的公務(wù)?!?br>
祁連絕迷迷糊糊一直親你,酒勁后知后覺且上頭,他完全聽不懂什么是公務(wù),只想著靠近你,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你盡職盡責(zé)地給祁長老抹藥,讓那冰涼浸潤每一處膚紋,連褶皺都細(xì)小角落也不曾放過,酒勁上來的祁連絕安心享受著你的服務(wù),與平時的樣子截然不同。
“太慢了?!彼猛炔淠愕氖直?,順便吸了吸你忙忙碌碌的手指。
“……你是不是還想說太細(xì)了,”眼見祁連絕想點頭,你湊上去舔了舔他的唇瓣,紅潤的色澤映著很輕很淡的火焰。
“你還腫著呢,我也不至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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